還是那句話,人是複雜的,也是善變的。
林安也好,嶽敏兒也罷,其實心情都不輕鬆,隻是煩惱的事情略有不同而已。
不過,因為嶽敏兒那份連編帶撰的解釋,林安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去打聽一些事情,就比如,曾經的魔宗又沒人是通過童男童女精血來修煉魔功的。
不過,無論他怎麽問,大家都一個勁兒搖頭。
甚至因為他所講述的修煉方法太過殘忍,還遭到了大家的一致白眼兒。
在嶽千陽領導期間,魔宗的活動範圍主要集中在幽州東、南方位,並且據點基本都是在邊界地區建立的,至於顯雲,大家根本就沒有去過,甚至都很少聽說。
雖然遭了不少冷眼,林安卻並不著惱,不如說,反而暗中籲了口氣。
“聽起來,這些家夥說的不像是假話,可為什麽……”
他並沒有念叨完畢,就收了聲,腦子裏想的卻是那幾個畫像中的家夥。
有時間他就在山穀之中閑逛,可逛來逛去也沒發現有人長著畫像中人一樣的臉。
除了還沒確認外派的部分人員外,林安基本確認,畫像中人並不屬於這支殘部。
甚至在他的旁敲側擊之下,還確認到,畫像中人並不屬於曾經的魁鬥宗。
“難不成,那隻是誘餌?”
林安深吸口氣,再次嘟嚷。
“可那三個家夥又是如何確認我在找他們的?還是說,他們想引誘的是另有其人?又或者,他們真就住在這東方??再不然,就是單純來這兒曆練什麽的?”
百思不得其解,林安用力地揉揉腦門兒。
剛準備補個瞌睡,院門口突然一陣腳步聲傳到。
扭頭,他便看到了那條站在門口的倩影。
來的不是嶽敏兒,而是碧雲。
“姑爺!”
“咳咳,別那麽客氣,咱們年紀差不多,你還是叫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