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朗家兄弟好不容易跑過三座峰頭,就已經氣喘籲籲。
“那家夥去哪兒了?”
頂著滿頭大汗,朗月江抬目張望,語氣卻多少有些懊惱。
正因為這場莫名其妙的比拚是自己提出來的,所以輸掉之後,他才更加鬱悶。
朗月河哭笑了笑,並沒有做聲,手卻搭上了旁白的那株大樹樹幹。
雖然,跑到這兒雖然用的時間並不多長,但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持續維持的爆發力,倒不至於把他體內的靈氣抽幹,隻不過肌肉卻承受不住那份酸脹。
這不,剛剛扶著大樹樹幹,朗月河整個人都往樹幹上靠了上去。
朗月江則要在咬牙支撐著已經開始**的身體。
“行了,趕緊走吧,被讓那個混蛋看輕了咱們!”
朗月江咬牙說道,看得出來這也是個傲氣十足的人。
正打算邁步繼續,可前麵卻傳來一陣莎莎聲響.
聞聽動靜,朗月江兄弟馬上提起了警惕之心,手更下意識地抓住了武器。
二人用的都是對兵,大哥的是一對硬鞭,小弟的則是一對雙劍。
姿勢那麽一擺,倒還真有幾分威勢。
畢竟這兒是千霞山,誰也不知道突然就會跑出個什麽妖魔鬼怪。
但顯然,這次是他們有點想多了。
隨著那陣莎莎腳步靠近,林安的腦袋也從樹叢裏探了出來。
迎著他那滿臉笑容,朗月江兄弟的眼皮子都不由自主地狠狠一抖。
別說汗珠子了,他們眼中的林安,甚至連喘都沒喘一下。
“那個,要不先喝點水?”
林安則維持著和煦,說著把手遞出。
這會兒,朗月江兩人才看到他手中捧著的那張芭蕉葉。
不過葉片並不是攤開的,而是被圈成了一個碗的形狀,裏麵盛了不少清水。
顯然,那是才剛剛從某條溪流裏舀出來的。
不過,除了紮營的那條山穀之外,這附近可沒有別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