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有傷害?我都氣著了。”龍敖己憤怒地說。
“那也是你自己生氣,不是他們讓你生氣的。打人和罵人是不一樣的。”劉壯誌說道。
龍敖己無奈了,不想說話了。反正以後對於那些說瞎話,不懷好意的人不客氣就行了。他對自己的表達能力和罵人能力都十分有信心。
他們兩個在院子裏吹了一會風,就去屋子裏數錢了。今天賺了這麽多的錢,得要好好地數一數,然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放起來。
劉壯誌小心謹慎地把自己放在床底下的一個罐子拿出來。罐子沉甸甸的,裏麵放了他們今年在廟會上賺的錢。
“這壇子也太舊了,上麵都落了一層灰塵。你也刷洗一下。自己看著也舒服一點。”龍敖己嫌棄地說道。
“不能刷。刷幹淨了,就太顯眼了。小偷要是過來,一眼就能看到我的壇子。”劉壯誌固執地說道。
龍敖己反駁道:“現在這麽髒也很顯眼呀。你們家的壇子、罐子、桌子、椅子……都被你媽媽擦得幹幹淨淨的,你這個壇子就髒得顯眼了。”
他實在搞不清楚劉壯誌的邏輯,怎麽看就覺得有點傻。
劉壯誌恍然大悟,傻傻地說道:“也是。我一會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把這個壇子放起來。
龍敖己靜靜地看著劉壯誌,沒有說話,心裏感到很累。
劉壯誌壇子裏的銅板到出來。聽著銅板相互碰撞的聲音,他開心地笑了,然後拿著一個一個地數銅板。
數了一遍,他不確定,又數了一遍,然後把錢重新裝回到壇子裏,說道:“六哥,還是你從龍王廟裏拿的錢多,比我們賣東西賺的錢多二十三個銅板。”
“都混在一起了,你怎麽知道準確的數字的?”龍敖己好奇地問。
“我們賺的錢,我自己記得。總的錢數,去掉我們賣東西掙的錢,不就是你從龍王廟裏拿的錢了嗎。”劉壯誌得意地說。這點算術,他還是能算得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