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牛嚼幾下,就咽下去了。
小牛犢看到後,也跑過來湊熱鬧。
劉壯誌怕龍敖己發現,也不敢趕小牛犢走,隻好給小牛犢也分了一下。
“大壯……”龍敖己突然喊道。
劉壯誌嚇得渾身一抖,趕緊跑過去,膽戰心驚地問道:“怎麽了?六哥。”還好剛才他把小西瓜都喂給牛吃了。不然他現在真是坐立難安。
“這沿河的河岸和河坡加起來是不少的土地。我們可以把這些土地整理下,種上莊稼,一年能收回不少的糧食。”龍敖己激動地說道。
剛才他發呆的是,突然想到河岸上都可以種植西瓜,肯定也能種植其他的東西。生長在河岸的草都能長得茂盛,莊稼應該也能。
“不太好種。河岸和河坡不好翻種。把草除掉了,種上莊稼,土壤鬆動,一下雨,泥土就被衝到河裏了。時間久了,河岸邊的田地也會受到衝擊和侵蝕。這些田地的主人肯定不願意。再有河岸的土壤不肥沃,莊稼也長不好。雨水要是大了,這些種植在河岸邊的莊稼就遭殃了。”劉壯誌頭頭是道地或者困難。
龍敖己不以為然地說:“我們種西瓜就行呀。”
“那是因為西瓜是藤蔓類的。種植的地方很少。如果是小麥,豆子之類的,就不行了。”劉壯誌解釋道。
“那我們就種植藤蔓類的,能種植一點是一點呀。”劉壯誌堅定地說道。
劉壯誌迷惑地說道:“我們已經種了呀。”
要想在荒草叢生的河岸上種植東西,要花費很多力氣。鋤草難,施肥難,管理難。從頭到尾就沒有一樣容易的。
他不想種。
“我還想多種點。現在還有什麽東西可以種植的?”龍敖己鬥誌昂揚地說道。他覺得自己的辦法可行。不能大麵積種植,那就小麵積種植,一棵一棵的種植。這麽長的河岸,能種很多。玉米和大豆也可以這樣種植。距離間隔得遠一點,這些莊稼還能獨自享受超大的生存空間,不用和其他的同類爭奪資源了,可能長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