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弄了一些之前曬在樹林裏的淤泥,然後每一個坑裏麵放兩顆豆角種子。放一顆不保險。萬一種子有問題,不發芽,就白費了。放兩顆也不多。他們種植得很稀疏。放兩顆也不會有太大的競爭。
把豆角種下去後,他們兩個都累得不行。龍敖己就挖了幾個坑,但是還是累得肩膀疼、手臂疼,手掌差點磨出泡來。他比劉壯誌累得還要厲害。
劉壯誌還能拿著茅草根去河邊清洗。龍敖己躺在草堆上就不想動了。今天這件事情讓他深刻地認識了一個道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沒有法術的日子不好過呀。
如果他有法術,這點小事一眨眼就能完成。何至於這麽辛苦。
小黃狗走過來,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龍敖己。
龍敖己見到小黃狗,伸手摸了一下小黃狗的腦袋,感慨地說道:“還是當狗好呀。隻要看好家,就好了,不用幹活。要是機靈點,能哄主人開心,那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好。”
他也是累糊塗了,現在竟然還是羨慕一條狗了。
小黃狗不認同地說:“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好。當狗天天吃不飽飯。每天吃的都是剩菜剩飯。主人喜歡就留著,主人要是不喜歡就扔了。我們其實也很可憐。還有狗販子偷過。要是被抓住了,就進了狗肉館了。而且我們也不能決定自己和孩子的命運。有些狗生的孩子太多了,沒有人要,主人就會把這些小狗扔到荒郊野外,讓它們自生自滅。”
“你們也過得怎麽悲慘呢!好了,我現在不羨慕你了。”龍敖己辛酸地說。
小黃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一臉哀愁地說:“是呀。”
“對了,你是母狗,還是公狗呀?”龍敖己好奇的問。
“公狗。”小黃狗回答道。
“那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母狗的事情?”
“看得多了,就知道了。我也是一跳老狗了。在人間生活了這麽久,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小黃狗深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