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禦史傅遊藝正在家中,跟他大哥工部郎中傅神童、二哥長安縣令傅羽客、弟弟工部主事傅守節商議,怎麽才能更快的往上爬。
“想要往上爬哪裏有那麽容易,以我們現在的本事,根本沒有機會!”
傅守節道,要想靠實實在在的本事晉升,他們沒有那個能耐,到死怕是也挪動不了位置。
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黃土都埋到脖子的人,還有什麽奢望。
可傅遊藝卻不這麽認為,就是因為黃土都埋到脖子,才要最後努力一把,爭取獲得新主子的青睞,混個宰相當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我們肯努力,別說升個官,就算做宰相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遊藝捋著胡須,眼神犀利的看著兄弟們,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
聽到傅遊藝的話,傅神童三兄弟笑的前俯後仰,他們這個兄弟還真是異想天開,一個不過從六品下的小官,也敢妄圖染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真是可笑至極!
就算你傅遊藝再怎麽努力,能給你升個一官半職,就算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敢癡心妄想一步登天,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們這是何意?有什麽好笑的?”
傅遊藝眉頭微挑道,他們三個居然不信自己,真是可惡!
早知道,就不把他們三個叫過來,不僅沒有幫上忙,還被嘲笑一番。
虧大家還是親兄弟,有什麽好事都想著他們,他們不幫忙也就算了,至於這樣羞辱自己嗎?
“三哥,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一大把年紀了,就不要做什麽美夢了,這輩子,你怕都無緣宰相了!”
傅守節笑道,剛剛差點笑岔氣。
“老四,你怎麽能這麽說老三,有夢想是好的,但是,也要腳踏實地不是!”
傅羽客笑話傅遊藝好高騖遠,早晚也要玩完。
“好了,都是自家兄弟,你們怎麽知道老三就不能當宰相?我們還是聽聽老三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