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唐澤是罪子,無論明麵,還是背地,無不是議論紛紛,惡意相向,恨不得將他怎樣怎樣,然則,現在需要他的時候,卻都期待他可以爭一份光回來,這豈不是很可笑?
可是在他們自己心中,不會覺得這很可笑,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你唐澤身為人界之人,那就該為人界做貢獻,否則,人界容下你做什麽?
就是這麽的理所當然,容不得去反對。
那巍峨的鬥戰峰,擂台所在的廣場四麵八方,如今已到處都是人,擂台外的座座山峰上,同樣有不少人在關注著。
唐澤隻是初入靈院的新生,顧洋和趙崖衛也不過隻是早上一年時間而已,剛剛擺脫了新學子的身份,雙方間的交手,本來不至於會引起這麽大的轟動。
隻是因為,類似的大戰,在靈院的曆史上,次數都不多見。
一個新生,前後在靈院半年左右而已,居然同時接受兩大通玄境老生的挑戰,縱使絕代天驕,這也同樣讓人有些不可思議了些。
無論如何,唐澤都還在凝神之境啊!
如果他已經通玄境,這場大戰不會有多少的看頭,但也正因為他是凝神境,才會吸引了這麽多人來觀看。
甚至於,留名鬥戰峰上的那些個頂尖學子,包括連狩獵場都沒有參加,好像外出了的蘇臨,都現身在一座山峰上,遙看著鬥戰峰上的擂台。
蘇臨的身旁,站著的是嶽書辰。
看了一會,蘇臨收回視線,問道:“秦風揚和柳竹君的大戰結果如何?”
嶽書辰道:“算是兩敗俱傷。”
蘇臨聞言,淡然一笑,道:“為了一枚法則道果,利用、出賣了唐澤師弟,換來的,僅僅隻是這樣的結果,柳竹君的心裏恐怕會很不好受吧?”
聽出言語中的淡淡冷意,嶽書辰道:“法則道果雖然很不錯,卻也因人而異,秦風揚也並非任何準備都沒有,他在狩獵場中,同樣有不小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