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還以為你怕的都不敢現身了。”
唐澤到來,大戰將起。
眾人等待了那麽久,唐澤來了,就不算白等,因為諸多人的心中,本就還有一份期待。
至於他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大概都是極有選擇性的給遺忘了。
相比起趙崖衛,顧洋現在,倒是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當然,在他自己看來絕不是這樣,他是無畏,更有自信。
唐澤看了他一眼,旋即視線遠去,落在更遠的那座看台上。
烏肖任當然不會給唐澤任何好臉色看,但大庭廣眾之下,這場挑戰賽又是唐澤的新生挑戰,既然由他來主持,該說的,該做的,也不容他有任何含糊。
“挑戰賽的規則,你們應該都明白了,我便也不在多說。”
“此次挑戰賽,唐澤,是你自己提出,將第二場與第三場合並一處同時進行,是與不是?”
還要走一個流程嗎?
烏肖任再道:“如此,雙方已皆同意,待到大戰結果出來後,無論是否滿意,都不得以此生事,否則,靈院戒律不容情。”
“你們都了解了,現在,開始吧!”
“等一下!”
“你還有問題?”
看著唐澤,烏肖任冷冷的道,那是絲毫不掩飾對唐澤的憎惡。
唐澤其實很好奇,對方如此憎惡自己的原因是什麽,如果僅僅隻是因為自己罪子的身份,對方的反應未免有些大了。
不過也不要緊,世間眾生千千萬萬,多烏肖任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我的挑戰賽,我輸了,就要交出居住小閣,他們輸了交什麽?”
烏肖任漠然道:“這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嗎?”
唐澤看著他,猶若在看白癡一樣。
這個事,不該自己操心,難道要要你來操心?
他輸了,就要交出居住的小樓閣,對方輸了會交些什麽東西出來,他居然連知情權都沒有,這個事情,著實也是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