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聲慘烈的聲嘶,發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突厥騎手駕馭的馬匹,一下越過了第二的柔然,衝過了紅線,可馬卻在越過紅線的刹那,倒在了地上!
眾人一聲驚呼,仆從連忙上前查看。
半晌之後到湖心亭稟報情況,原來是馬兒被催動的太厲害,跑炸了肺!
“突厥人好狠的心,不過是一場競技而已,竟然下這般死手?”
“對馬兒都這樣冷血無情,更可以想見他們對我們大周的態度了!”
“毫無憐憫之心!”
人群中炸響憤憤的議論聲,木辛合德隻在開始時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就不在意了,喝了一口茶,望向他處,似乎覺得眾人太過於大驚小怪了。
畢竟隻是一匹馬而已,偌大的王爺府,還缺這麽點玩意兒麽?
大周人忒是小氣。
眾人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得罪突厥的代價,有些沉重。
連兩位王爺都隻是沉默,他們就更沒必要做這隻出頭鳥了。
盡管突厥人手段陰狠,但贏了就是贏了。
突厥騎手趾高氣昂的來到湖心亭,臉上還殘留著賽馬之後的興奮。
眾人撇過頭不願去看。
而在接下來的禦車環節,仍舊是突厥人取得勝利。
原因無他,突厥人對用於乘騎的馬匹實在太過熟悉。
每一個運動的律動點,他們都拿捏的精準到位。
這就是馬背上的民族,天生的優勢讓他們同其他人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便是李麟上場,或許也討不了好。
目前君子六藝這項比賽共進行了禮、樂、射、禦四藝,其中射有兩項,共五場比賽。
大周同突厥都贏了兩場,暫且並列第一。
接下來,突厥人的臉色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第六場,書——”
“書之一道遼闊淵博,怎麽個比法?”有人問道。
“不如讓王爺出題,我們各自作答,如何?”有人建議,很快便被眾人采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