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懷彧的反駁並不是沒有道理,詩詞歌賦隻占了科考之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還是對四書五經、中庸大學等書籍的見解,從中衍生出的實際民生之問題,才是書的精髓。
是以,蕭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先評出詩詞榜首,再進行其他比賽。”
阿那懷彧這才沒了意見,示意請便。
最後,李麟的《采蓮曲》,獲得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對這個結果,邦國覺得很是無所謂,畢竟書之一道,本就不是他們所擅長的。
這個世人皆知。
“下一場比什麽?”詩詞比賽已經有了結果,阿那懷彧催促道。
“既然王子覺得詩詞歌賦欠缺了些理解,不如接下來就由王子出題如何?如此,也可顯示公平。”蕭乾笑吟吟道。
阿那懷彧一愣,眯起眼睛,笑了起來:“當真由我出題麽?”
“請——”蕭乾很大方,料想這個柔然王子也不想精通讀書一道的樣子。
果然,阿那懷彧出的題目很古怪——
“本王不才,聽聞孔聖人說過一句話‘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沉怨矣’,想必諸位也都聽過了?”
大周官員們點了點頭,這麽熟悉的句子,自然是知道的。
“不知道這句話作何解?”阿那懷彧好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學童,這麽簡單的句子也不知道意思。
大周官員們忍不住想笑。
有人便站出來解釋,一副指點的樣子:“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既然身為君子,便要嚴苛的要求自己,而對人采取寬容的態度,在賊被和批評別人的時候,盡量做到和緩寬厚’。便是這麽個意思。”
“既然你們大周官員都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也知道這句話是出自孔聖人之口,為何卻隻是知道意思,而不實踐?”阿那懷彧終於露出了一點獠牙。
回答他的那人愣了愣:“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