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離珩麵上十分愧疚:“李老弟,我也是沒其他法子了,羽州那邊勢力繁亂,我也難以涉及,這才來央求你來了……”
李麟皺眉思索,半晌沒有動作。
蕭清顏聽他們對話,有些雲裏霧裏,但看李麟神色,事情應當不簡單:“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李麟眼睛一亮——
“剛好你能幫上忙……”
二人進宮時,已經將近落匙時分,蕭尚還沒從成堆的奏折中抬起頭,但蕭清顏是誰,她自然有法子。
“父皇,您就讓李大人去羽州平叛吧!”
“胡鬧!”蕭尚終於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怒氣:“此等大事,怎可兒戲?”
“父皇,正是因為事關重大,才推薦李麟去呢!”蕭清顏很不服氣。
“此話怎講?”蕭尚的目光落在跪著的李麟身上,很是懷疑,是不是他教唆了自己女兒。
“李大人才從襄州城回來,對帶兵遣將正是一知半解,這次羽州亂象,正好讓李大人過去鍛煉鍛煉,您對他又放心,豈不是一舉兩得嘛!”蕭清顏把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說辭,在蕭尚耳邊全部說了出來。
蕭尚眼睛微眯,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性子,他自然清楚的很,才出宮說要微服私訪,那什麽“酒精”的事還沒弄明白,就又著急忙慌的推薦李麟去羽州。
事情的主使自然是李麟無疑。
但——
“你可想好要去羽州?你可知道,如今的羽州是什麽局麵?”
蕭尚的問話,正在李麟的意料之中,他不卑不亢行了一禮道:“臣清楚!羽州之亂,多乃世家之亂,恰逢突厥進犯,二者之間衝突不斷,戰火連綿,致使百姓流離失所,若再不處理,必將釀成大禍!”
“您既然知道,還願意去,證明你確實有這個心思,百姓信任你也是情理之中,那麽,上次襄州城百姓一事,朕便不計較了。”蕭尚不徐不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