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羽州情勢危急,竟然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看來不容樂觀,我們是否做急行軍,這樣可以更快解救百姓於水火之中,您覺得呢?”
王賢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都是大周的子民,變成現如今的模樣,當官做主的大人們也需要負一定的責任,更遑論是被當地鄉紳、世家惡勢力們欺負淪落至此。
往更嚴重些猜測,也可能是突厥一手造成,情勢就更加惡略了。
李麟皺著眉頭,仔細的詢問老者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者看李麟確實不像會傷害他們這群人的樣子,猶豫再三後才開口:“是羽州的父母官……紀大人,原本我們在羽州都還算小康家族,但隨著突厥人屢屢進犯,當地的世族們不樂意了,把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們推出去擋刀的比比皆是,我們每每想要反抗,都會被鎮壓下去,特別是那紀忠良紀大人!”
說到這裏,,老者似乎恨得牙癢癢,滄桑的老臉上浮現出無盡的恨意和無奈:“本以為父母官會為我們出頭,我們實在忍不下去了,才去官府求援,希望他們多少出手,哪怕稍微遏製一下世族們的惡行也可以。可誰想得到……紀忠良完全就是個狗官!”
“他做了些什麽?”李麟覺得事情更加不對勁了。
明明是一方父母官,為何可以不保護當地百姓?難道那個所謂的紀大人不懂得政績的重要性?還是說他雖然身為大周官員,但卻並不在乎政績,是否身後有其他人撐腰?
“不是老漢我胡說,大人您隨便派人去羽州打聽打聽都知道,紀忠良出事之後第一時間就幫著世家打壓我們,不但不伸張正義,反而處處壓迫,甚至是脅迫我們,一旦我們不聽從世家們,出錢出人,輕則通過各種手段侵占我們的良田與錢財,嚴重的就會派出打手狠狠教訓我們呐!”
“這樣的日子如何過得下去,正因為實在過不下去了,我們才會一起出逃的,可沒想到,這一路來……又遇到幾家軍隊,咱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來的,但他們人數很多,每家都有上千人,我們隻有二百人,如何能同他們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