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手底下的士兵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好好的教訓了這些士官一頓。李麟這才放心地回過了頭。
其實不是李麟不想教訓他們這些士官,李麟平日裏最痛恨的就是這些媚上欺下的狗腿子,對著比自己權勢大的人就拚了命的使勁舔,對著比自己權勢小的小老百姓就瘋狂壓榨。這些中間層,說是整個組織裏最可惡的東西也不為過。但即便如此,李麟也還是不能親自動手,因為還不是時候。
因為這些士官們,都是屬於紀忠良的親衛隊,正規軍。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雖然現在確實是從百姓的那裏聽到了不少有關於紀忠良壓榨百姓,串通突厥,聯合世族鄉紳屯田的事情。但是天高皇帝遠,皇帝的指令也很難管得住這裏。而紀忠良,任憑紀忠良在這羽州再怎麽興風作浪,隻要他在朝堂之上還是一個好臣子的形象,那麽他這頂烏紗帽就依然能夠穩穩的戴在頭上。
即便有李麟一家之言又能如何,這紀忠良既然能在這羽州肆意妄為這麽多年,隻有這些本地的勢力顯然是不可能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李麟不怕紀忠良這麽一張明牌。他隻怕如果他安耐不住性子,直接在朝堂之上檢舉告發紀忠良的話,萬一對方的背後還有其他的黨羽勾結,那又該如何應對。到時候敵眾我寡,在這朝堂之上一下子樹立了那麽多的政敵,可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到那時候,就算皇上平日裏青睞於自己,也無濟於事。
要麽不做,要做就要做的徹底,做的幹幹淨淨。不光要拔出紀忠良這一個禍害,假如查清了他背後還有什麽黨羽,也勢必要一起清除,將他們連根拔起。
所以李麟之所以沒有親自出手教訓這幾個士官,也是為了暫時不和紀忠良撕破臉皮。若是他親自出手,事後和紀忠良打起交道來,情麵上也難免過不去。可如果是手下出手教訓的這幾個士官,那之後想要解釋起來可就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