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帶一百人,現在同我一道出發!二隊、三隊從側麵包抄,在西城門和南城門分別蟄伏,剩下的人,則留在原地待命等我信號。”
李麟發出命令,所有人雖然不言不語,但卻都統一在黑夜中打出了一個手勢,示意收到命令。
於是,各一百人的三支小隊,分別向三個方向潛伏而去,在夜色的掩蓋之中,一點不起聲響,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麟摸到城根腳下方,這時城門的守衛並不如白日那般嚴密了,似乎城內的王賢,正是摸清了守衛們的規律,在他們換擋的空隙,給李麟發來的信號。
李麟把握時機的分寸感可謂極強,隊伍雖有近百人,但大家的速度都十分迅速而安靜,一條條的爬牆繩索都掛上去了,羽州城的守門將還沒有察覺。
直到人突然之間,出現在臉上,守衛才悚然一驚!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鮮紅的血液,在黑暗中噴灑,血腥而殘忍,寂靜而無聲。
“啟稟大人,這邊都解決了!”
一個百夫長上前抱拳,麵上是被濺射開來的血。
李麟點頭,數了數地上的屍體,共有二十來具,這對於一個邊關之洲來說,似乎有些多了,但想想也情有可原,畢竟是在突厥侵犯這麽關鍵的時刻。
哪怕紀忠良和突厥人麵上談的再好,心中肯定也是膽怯的,生怕突厥有什麽後手。
李麟猜到他的想法,不由得冷笑一聲。
“從城牆上繞行下去。”
剛下了城牆,就聽見下麵一陣喧嘩聲,李麟示意一眾人先別發出聲響。
他探出腦袋,謹慎的觀察了一會兒。
原來是另一波守城巡邏的士兵,此刻正下了職,聚在一塊兒賭錢喝酒。
他們約有十七八人的樣子,其中七八人已經喝的麵上紅彤彤的,看起來就不機敏的樣子,而剩下那些人圍成一圈,都在看搖骰子,大聲呼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