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鎮站在窗下冷眼看著紅蛇在地上翻滾,他知道一會就會有人來把蛇拿走的。
首先是一個侍女路過,她看見躺在地上的紅蛇,瞬間驚訝的喊了一聲。
“快來人,烈焰受傷了。”侍女把手放在了烈焰身上,隨後急忙喊人。
隗鎮在心裏默數“一。”
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從遠處趕來。
“二。”
“這是誰幹的?”來人聲音暴怒萬分。
“三。”
“去,把人皮屋的門給我打開,我要會一會這個隗鎮!”
隨著一陣光亮湧入,隗鎮嘴角微微勾起。
“隗鎮!你給烈焰吃了什麽東西?它怎麽會變成這樣?”
南理寡淡的麵容因為憤怒變得微微扭曲。
隗鎮慢條斯理的挑開人皮從角落處走出來,掃了一眼南理手中直挺挺的蛇。
“它毒性太大了,為了防止它咬傷人,我給了它一點解毒的丹藥而已。”
南理一愣,眼底慢慢燃起滔天大火:“你簡直不可理喻!”
隗鎮走到南理麵前,慢悠悠的說道:“那你給別人活剝皮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不可理喻這件事呢?”
南理聞言,瞬間反應過來,抱臂站在門口:“你這麽憤怒,怎麽,這裏麵是有你什麽人啊?妻子,還是爹娘?”
隗鎮麵色寡淡,隻冷冷盯著南理:“這裏明明是你犯罪的證據,怎麽能把私仇摻進來呢?”
南理麵色徹底冷淡下來,她一甩鞭子:“走,我們出去談。”
兩人隨後來到了一處空地上,南理長長的骨鞭抽在地上。
“隗鎮,原本我敬你是個英雄,對你處處禮讓有加,
可如今看來,你似乎並不想吃這碗敬酒,那我也隻好給你點教訓了。”
隗鎮冷笑幾聲:“冠冕堂皇的偽君子。”
南理眉眼一沉,骨鞭帶著烈烈風聲襲向隗鎮。
隗鎮不閃不避,鋼刀出鞘,刀刃向前,直直迎上骨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