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沉下來,街道上的百姓紛紛匆忙的趕回家中。
柏顏站在門口,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潮濕氣息,眼底縈繞著濃鬱的哀愁和落寞。
“大少爺,您怎麽站在這裏吹風呢?醫生說了,您的傷口害怕見風,會感染的。”
一個小侍女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將柏顏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匆忙關上了門窗。
柏顏感受著凍僵的身體逐漸回暖,蒼白的笑了笑。
“阿清那邊怎麽樣了?”他看著侍女問道。
侍女正忙著煮茶,聞言回了一句:“清少爺恢複的很好,今早醫生來過,
又減輕了藥量,說清少爺再過幾天應該就能痊愈了。”
柏顏抿了抿唇,接過侍女手中的熱茶抿了一口,隨後有些落寞的輕歎口氣。
侍女將室內的遮光簾拉上後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柏顏一時沒有睡意,他呆呆的看著帷幔,腦中不受控製的閃過一幅幅畫麵。
從他第一次看見小柏清的時候,當時心髒震顫所帶來喜悅之情,
到親眼看著小柏清蹣跚學步,到第一聲開口叫哥哥。
柏顏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虛幻的柏清,手臂頓時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柏顏輕嘶一聲,偏頭看去,剛纏好的紗布再次滲出了血跡。
柏顏無力的放下手臂,另外一隻完好的手捂住了眼睛,片刻後,兩行清淚悄然低落在枕頭上。
……
隗鎮幾人很快來到了柏府門外的那條街。
火璃獸看著街口擺放的軟炸糕點,咽了咽口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些鬆軟香甜的麵包。
它拽了拽走在前麵的螢鹿,伸手指向小攤上麵的糕點。
螢鹿有些無奈,但還是給他付了錢,老板看著火璃獸的樣貌,有些戰戰兢兢的將打包好的糕點遞給它。
火璃獸拿著糕點高高興興的跑去了眾人前方。
隗鎮看著珂珂,有些一言難盡,悄聲問道:“它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