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音緩起身,始終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李乾一改往日的浪**不羈,極度認真道:“既然你的父親昏迷不醒,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朕,這個毒的解藥到底是什麽,操控你們沈家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什麽?”
沈輕音聞言,再次跪地,朝著李乾重重磕了一個響頭,顫聲回答:“陛下,此毒……沒有人給我們解藥!”
沒想到,沈易龍說的是真的!
李乾怒不可遏,吼道:“沒有解藥?”
“早知道沒有解藥,我特麽還費勁什麽,救你們這對黑心腸的父女?”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做這樣的事,害了多少人?”
“現在一句沒有解藥,讓朕怎麽跟天下人交代?”
吼完,他忽而想起了什麽,一把捏住沈輕音的下巴,惡狠狠道:
“這個毒是誰給你們的?立刻給朕想!這個人長什麽樣子?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許給朕錯過!”
沈輕音緊緊咬著唇瓣,雙眼噙淚。
忽然,她的眼眸中閃出一道精光,快速起身,走到案桌前,拿著毛筆,一點點地畫起了人像。
李乾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就那麽冷冷地看著。
就在屋內氣氛壓抑到極致的。
海公公魂不守舍地跑了進來,臨到門口還摔了一個大跟頭,差點把帽子都摔飛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
李乾龍眉一蹙,不耐煩道:“你就是個瘟神!快說!又出了什麽事?”
海公公瑟縮了一下腦袋,顫聲道:“南靈子師傅發來消息,說南宮幽月中毒了。”
“什麽?”李乾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因為體力不支,差點一個踉蹌,跌坐到椅子上。
屋漏偏逢連夜雨,安西軍情況不知如何,隴西這邊又出事了!
“快,三師傅在哪?”李乾問道。
海公公連忙作答:“回陛下,在太醫院配置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