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
大魏軍營帳內。
“將軍,不好了,中毒的將士們恐怕不行了!”
徐崢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混賬!禦醫和軍醫幹什麽吃的?”
新任兵部尚書戴恒暴跳如雷,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將軍,你別激動,舊病複發注意身體啊。”
王鶴山連忙將他扶回榻上,可緊接著,他雙眼發黑,也一起坐了下去。
“沒想到,我們三個臭皮匠,都想不出一點對付毒症的辦法,再這樣下去,近十萬大軍,就要折損大半啊!咳咳……”
戴恒激動不已,胸口劇烈起伏。
王鶴山歎了口氣:“這還不算,匈奴再次揮兵,恐怕是知道了我們的情況,再不反擊,他們便到渡過聖河,大軍來犯,我們剩下的兵力根本無力阻擋!”
“王將軍!不要長他們誌氣,滅自己威風!末將就算是死,也會捍衛住大魏疆土!”
徐崢目光灼灼,頗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王鶴山和戴恒相互對視一眼。
這個徐崢當真是虎將啊!
就在兩人麵露苦澀時,一個禦林軍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將軍,京城急報!”
戴恒雙眼發亮,全然沒有了一絲病態,一個箭步衝了起來,接過禦林軍手裏的信件。
隻看了一眼,就眼前發黑,差點背過氣去。
王鶴山見他雙手顫抖,再次將他扶住,滿臉疑問道:“將軍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京城出了大事?”
戴恒驚得說不出話來,顫抖著右手,將信件放到王鶴山的手裏,苦笑道:“咱們這位帝王,實在是……太牛批了!我不行了,我的休息一會!”
王鶴山滿腦袋問號,還不如自己看看信件上寫了什麽。
誰知道。
他接過信件,也就看了一眼,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
“這這這……戴大人,末將同你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