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冷笑著,走到了刀疤臉的桌子旁,正身而坐。
就在這個時候。
兩個侍衛麵無表情地走到李乾身邊,對著他惡狠狠地喝:“客棧我們包了,閑雜人等,立刻出去。”
聽到有人膽敢對閣主如此無禮,天機閣的眾人有些按捺不住了。
李乾連忙起身,舉起酒瓶,暗示她們少安毋躁。
隨後就像醉酒的客人一樣,歪歪斜斜的動身,一邊走一邊嘀咕: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嗝~就可以隨便趕人啦?”
“少說廢話!”壓刀侍衛大喝一聲。
樓上。
藍鶯站在門口,看著一切,險些沒有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嗬斥?
可為了順藤摸瓜,查出幕後之人,她不得不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眼睜睜看著李乾歪歪斜斜地走出客棧,她立馬退進了陰影裏。
大堂中,瞬間隻剩下兩波不明勢力。
大刀疤端著酒碗,咯噔一聲放到汪明荃的麵前,嬉笑道:“許久未見,來!喝一杯。”
汪明荃把玩著玉石,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反手推開手裏的酒碗,冷厲道:“這次來的目的,你怕是忘了吧?”
大刀疤渾不在意,猖獗大笑道:“不過就端了一個窩點,就把你們怕成這樣了?我們落月……”
話還沒說完,汪明荃的眼神猛然凜冽,朝著他狠狠一瞪。
大刀疤瞬間止住了笑聲,抬手端回酒碗,朝著旁邊的弟兄一揮手。
那幾人會意,立馬站了起來,衝著汪明荃身後的侍衛不陰不陽道:“跟我們來吧。”
幾個侍衛看了一眼汪明荃,得了他的會意後,跟著那幾個大漢朝著後院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
後院的大門敞開,不遠處的樹林裏七八輛馬車,有條有條不紊地過來,同瓊州的貨物堆到了一起。
兩波人,指揮者十幾個喝酒吃肉的大漢起來幹活,將兩堆貨物按照木箱的編碼逐一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