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燙得跳了起來,凶神惡煞的怒吼:“狗東西,不想活了嗎?”
一聲話落。
桌上七八個大漢赫然起身,怒目圓瞪,齊刷刷壓著大刀,眼看著就要殺人。
寒意徹骨,殺氣騰騰。
小廝嚇得魂不附體,撲通跪地。
一邊拱手一邊求饒:“客官饒命,客官饒命啊……”
刀疤臉邊說邊惡狠狠地脫掉了外麵的裘服,頓時,一塊青灰色的魚紋木牌落入李乾眼底。
“狗東西,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勞資新買的貂裘,麻辣個巴子!”
李乾眼眸一深。
他們拿的,果然是銅山銅打造的兵器!
一群狗東西,果然就是偷梁換柱的盜銅賊。
那一塊木牌,定然就是汪明荃給的通行令牌!
“冤有頭債有主,酒水是本公子撞翻的,與他何幹?”
說著,他衝那個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不安地看了看李乾,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麻溜地爬了起來,劫後餘生般的逃了下去。
那架勢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裝的。
看到小廝跑了,刀疤臉的憤怒簡直達到了頂峰。
“哪來的狗雜碎,看爺爺我不撕了你!”
他暴喝不已,大手一揮,眼看著就要抓到李乾的脖頸上。
頓時。
大堂內殺意彌漫。
看不見的陰影處,無數黑衣女子手持大刀,蓄勢待發。
李乾渾不在意,端起酒杯,輕輕仰頭,再轉身,不僅躲過了刀疤臉鷹爪似的大手,還閃電般抬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轟隆~”
大刀疤猝不及防,身軀猛然一個踉蹌,直接惡狗撲食,撲到了後麵的桌子上。
李乾嘴角上揚,垂下酒壺,一轉身,直接坐上了他的後背。
酒壺有意有意無意起著他的腦袋,那架勢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狗東西!你他娘的找死!”
大刀疤身材魁梧,足有兩百多斤,卻被李乾壓的得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