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過後,李乾收回目光,看向身後礦營,徑直走了過去。
踏進礦區監司。
門口的兩個侍衛,大刀**,直接擋住了李乾的去向。
“站住!礦區監司也是爾等能擅闖的?”
李乾抬頭一看,門口的侍衛是新換的,所以他們並不認識自己。
“狗東西,你們是活膩了?”七煞沉聲嘶吼。
一臉陰沉地壓著刀,往前踏出兩步,抬起手裏的令牌,杵到兩個侍衛麵前。
侍衛們雖然不認識李乾,可看到“陛下親臨”四個字,嚇得雙腿一軟,當場跪地。
磕頭如搗蒜:“小人們瞎了狗眼,還請兩位裏麵請。”
就在這個時候。
礦場監工聽到動靜,昂首挺胸走了出來,不耐煩地吼:
“什麽玩意在這吵吵鬧鬧,打擾勞資休……”
話還沒說完,看到門口那熟悉又俊朗,英俊又恐怖的臉,他當場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李乾冷眸一眯,背手踏入大殿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監工馬大龍哪裏敢相信,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會再次光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想起上一次被踹得鼻青臉腫,他此時恭順得像隻肥羊,匍匐在李乾腳邊。
李乾坐在椅子上,掃了一眼馬大龍,戲謔道:“是朕,這個玩意,打擾了馬監司休息,不知道馬監司想如何?”
馬大龍聞言,虎背熊腰直接抖成了篩糠,一個勁地磕頭認錯:“陛下,小人錯了,小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小人沒刷牙,嘴臭……”
許久,李乾都沒有說話。
氣氛一度陷入了冷寂。
忽然,他一腳踩到馬大龍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馬監工在礦場任職多久了?”
馬大龍被踩得身軀發顫,一屁股趴坐到地,跟一隻恭順的哈巴狗似的,搖尾乞憐。
“回,回陛下,小人在這裏幹了三年,算是老人了!陛下,您有什麽吩咐,小人立馬給您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