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聞言,咧嘴道:“頗有膽色,朕很欣賞。”
“隻是,朕很好奇,你既然是沈易龍的親戚,怎麽落到了這個地步?”
上官天寶仿佛想起了什麽陳年舊事,雙眼發直,咬緊牙關,就連身軀都有些微微發顫。
許久過後,他鬆開拳頭,定定看向李乾,惡狠狠道:“因為沈易龍就是個瘋子!”
“什麽意思?”李乾疑惑。
上官天寶冷道:“他追求長生不老術,妄圖讓人起死回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是說複活南嘉夫人的事?”李乾追問。
聽到姐姐名諱,上官天寶更加氣憤地點了點頭,咬牙切齒道:
“沒錯!姐姐突然暴斃,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了歪門邪道,想要將姐姐複活,可憐我姐姐至今還躺在那冰冷的密室裏。”
“草民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些事,才被他刻意送到這個地方!”
李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緩起身,試探道:“既然你知道沈易龍這麽多事,他也無心殺你,你為何不回天竺?”
聽到天竺兩個字,上官天寶的眼眸,忽而黯淡下來,抿著唇瓣久久沒有說話。
李乾緩踱步,也不著急。
終於,上官天寶宛如釋懷一樣,鬆下肩膀,幽幽道:“草民本是天竺將門之後,隻因父親得罪了天竺皇室,才慘遭滅門。”
“草民和姐姐死裏逃生來到大魏,被沈易龍所救,姐姐同他一見鍾情,嫁他為妻,於是我們便在大魏安定下來。”
聽到他的話,李乾很快捕捉到了更加重要的信息,追問道:“上官家究竟因為何事慘遭滅門?”
上官天寶搖了搖頭:“回陛下,不是草民不說,是草民真的不知道!”
“當年草民也隻有六歲,根本不記得這些事,隻知道姐姐帶著我跋山涉水,顛沛流離……”
李乾聞言,莫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