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膽子大,跑到沐浣紗身邊,拱著她往蒙田身邊靠。
沐浣紗輕叱道:
“別胡鬧。”
蒙田臉上有點燒,以前是他躲著沐浣紗跑,現在沐浣紗主動遠離,他反而心裏有些不是味。
“我是不是賤啊?”
翻眼看天,蒙田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但他也沒主動往沐浣紗那邊靠,因為他覺得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關係麽?
趴在蒙田身邊的剛鬣,哼哼了幾聲,把還在硬拱的翠蘭叫了回來。
它可不想翠蘭惹急了沐浣紗挨揍。
兩頭豬相親相愛擠成一團,你舔舔.我,我聞聞你,小尾巴都是纏成螺旋卷指向對方,好一對神仙豬侶。
才又飛了沒多久,胡思亂想的蒙田突然嗯了一聲。
小龜也在這個時候發出大聲吼叫,完全是激烈的警告。
沐浣紗站了起來,看著前方的巨島。
“是帝血獸。”
蒙田這次沒有刻意保持和沐浣紗的距離,和她並肩而立,
“原來這東西叫帝血獸,難道它複活了?”
這座巨島不是別的,就是那頭吞下了蒙田一行所有人的千頭怪獸,也是落敗人王的拚湊本體。
沐浣紗直勾勾看了帝血獸片刻,才說道:
“還記得月鳥麽?月鳥就是這頭怪獸最強大的頭顱。”
“什麽?”
蒙田大驚,
“月鳥一直活著,那豈不是說這家夥也一直活著?上次人王沒有殺掉它?”
“是,人王隻是滅了它的混亂意誌,就是那個怪人。但月鳥相當於它逃出去的一絲分魂,現在禁錮全消,他又感應到月鳥,活過來了。”
蒙田臉色有點難看,手裏出現了大把黃金鬼傘。
“這家夥,不是專門跑到這裏堵我們吧?”
沐浣紗瞥一眼黃金鬼傘,安慰蒙田,
“不用擔心,它就是想恢複到那一天的強大,也要無盡歲月。現在的它,隻是在無意識遊動,尋找熔岩下的強大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