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魂豆硬頂著執念修士的攻擊,將爆開的力量寸寸推遠。
一棵入魂豆被打碎,蒙田都會再灑出十顆,很快就在自己身周建立了防禦屏障。
執念修士雖然一根筋,但戰鬥本能還在。
看到蒙田是塊難啃的骨頭,轉而攻擊集中在了帝血獸身上。
在他們看來,帝血獸就是蒙田的同夥,幹掉一個是一個。
全無防禦能力的帝血獸,發出沉悶而微弱的哀嚎,大片軀體被轟碎轟爛,落入熔岩大地沉入地底。
蒙田滿頭青筋都暴了出來,他不想讓帝血獸毀壞太重,那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損失。
終於,在蒙田感覺到空間裂隙完全覆蓋帝血獸的時候,帝血獸唰的一聲消失在眾人眼中,隻有蒙田一行和幾十個執念修士,懸在空中形成對峙。
蒙田不想和執念修士為敵,抓起小龜塞進懷裏,抱起沐浣紗便逃。
執念修士突然失去帝血獸和小龜兩個主要目標,都變得有些茫然。
他們隨意對著蒙田轟了幾記,也不管他是死是活,都呆呆回到了自己本來的島嶼。
蒙田一點傷都沒有,剛鬣和翠蘭也沒事。
跑出幾百裏,蒙田才氣喘籲籲放開沐浣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對不住,你可能受傷,我隻能抱著你跑。”
沐浣紗抻平衣衫,又把吹亂的頭發束齊,並沒有對蒙田的歉意表達任何情緒。
小龜從蒙田懷裏探出腦袋,看看蒙田又看看沐浣紗,又縮了回去,甕聲甕氣道:
“我重傷了,蒙大哥你帶我飛。”
沐浣紗冷冷的眼光透過蒙田衣衫,落在了小龜身上。
小龜隻覺得藍光附體渾身冰冷,趕緊從蒙田懷裏爬出來,乖乖變成了坐騎。
沐浣紗踏上龍首,坐回慣常的位置,淡淡說道:
“你們不用硬把我倆往一起湊,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強求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