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一愣是因為又有人找他,而且還是一位錦衣衛百戶。
不過隨後一想,他認識的錦衣衛百戶僅有一個——上官翎。
蘇乙頭疼了,又來找他喝酒,上次喝酒差點把命都喝丟了,更何況,這上官翎的性取向似乎還有些問題……
徐管營大吃一驚的是,權勢滔天的趙公公竟單獨在府上宴請蘇乙,而且趙公公的使者,前腳剛走,錦衣衛的百戶又來請蘇乙喝酒。
東廠的趙公公這條線肯定是攀上了,而錦衣衛這邊也有人脈在。
一個請吃飯,一個請喝酒,請客的人都是徐管營不敢仰視的存在。
這蘇乙是什麽人呐?這能量有點大啊!
想到這裏,徐管營不由對蘇乙肅然起敬起來。
“蘇差撥,喜事不斷啊。”徐管營作揖問道,現在他也不敢托大。
蘇乙一臉苦澀:“管營說笑了。”
徐管營看著一臉苦澀的蘇乙,不解問道:“為何蘇差撥臉色這麽難看?”
蘇乙眼睛一轉,裝作為難:“管營,看在屬下鞠躬盡瘁的份上,能不能再幫忙一事。”
徐管營臉色一正:“隻要在本官能力範圍內,在所不辭。”
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事,徐管營打算應了下來,畢竟蘇乙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物。
蘇乙搖搖手:“不難的,不難的,對管營來說,隻是舉手之勞的事。”
徐管營心一鬆,就怕蘇乙獅子大開口,問道:“請說。”
“管營,請你出去跟百戶說一下,屬下正忙公務,沒空喝酒。”蘇乙往外瞧了瞧,說道。
他害怕上官翎直接闖進來,他這個謊言就穿幫了。
徐管營聞言一驚,高聲問:“什麽?你瘋了?!”
蘇乙輕輕做了個噤聲,緊張說道:“小聲點,他聽到就麻煩了。”
徐管營看著小心翼翼的蘇乙,不懂他的行為,於是勸說起:“蘇差撥,天牢的直屬上級是錦衣衛,你跟百戶打好關係,就是為你的前程鋪好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