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瘋子?”蘇乙愕然。
蘇乙感到事態不妙,問清楚為好,若趙喜是個殺人瘋子的話,那今晚的宴席可是鴻門宴了。
上官翎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且聽我細細道來。”
蘇乙臉上露出認真聆聽的樣子,不過還是不敢靠近上官翎半分。
上官翎接著說道:“話說趙喜有個幹孫女趙湘,天資聰穎,才賦優異,三歲識千字,五歲能作詩,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蘇乙欲言又止,臉上仿佛憋住一抹笑意,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上官翎瞧一眼蘇乙,不悅說道:“有話不妨直說,何必故作樣子。”
蘇乙咧嘴一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覺得趙公公有些奇妙而已。”
“此話怎講?”上官翎思索了一遍,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不解問道。
“其實趙公公也算是妙人,一個大太監卻兒孫滿堂。”蘇乙打趣說道,“不知他有沒有幹曾孫。”
上官翎還以為是什麽事,卻是這些,其實他早已見怪不怪,怪責一句道:“想聽就別打忿。”
蘇乙臉色一正,點點頭,其實心裏還在偷著樂。
上官翎接著說道:“趙湘其實是趙承的女兒,而趙承是趙喜的幹兒子,所以趙湘自然成了趙喜的幹孫女。”
蘇乙恍然:“原來如此。”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趙喜收了幹兒子不過癮,又另收起幹孫女。
“趙承又是誰?”蘇乙又問道。
上官翎說道:“趙恩知道吧?他是趙承的哥哥。”
“趙恩?”蘇乙呢喃一句,他隨即想起梅花盜曾殺死的官員就是趙恩,原來是這樣。
“懂得了,趙喜把趙恩趙承兩兄弟都收做幹兒子。”蘇乙說道。
上官翎點點頭,繼續說道:“據說趙承的女兒趙湘十二歲那年,畫了一幅畫,名為【渾天江山圖】,畫麵氣象恢宏,千山萬壑,星羅棋布,壯觀雄偉,一朝傳入皇上耳中,命人取來一觀,果真如傳言一般無二,於是龍顏大悅,讚賞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