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公,小人正去審犯人,看到諸位公公等駕臨,心生惶恐,怕有所怠慢,方顯得緊張。”蘇乙恭敬回禮。
雙手作揖行禮之間,手上的酒瓶卻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引起眾人齊眼半空中的酒瓶。
嘶。
好家夥,審犯人居然還帶著酒瓶,太肆無忌憚了吧。
西廠公公好像暫時忘記了蘇乙的神色異常之事,拿眼掃了一下酒瓶,緊盯著蘇乙問道:“這又是為何?”
蘇乙心咯噔一下,實話是不可能說的,心智急下,想起徐管營交代的事件。
於是裝作很隱蔽偷喵了一眼徐管營,然後低著頭:“回公公,審犯之時會用到酒。”
這個小動作根本瞞不過在場的人精。
一直注意著蘇乙的徐管營,此時果然心神相通,從蘇乙的眼神就秒懂是為了自己查案。
於是順勢打了個哈:“公公,有的犯人倔強,時常會用酒灌醒。”
西廠公公很有深意巡視一遍徐管營和蘇乙兩人,不鹹不淡說:“哦,是嗎?看管時刻酗酒可是重罪。”
徐管營此時隻想罵娘,一個西廠的公公倒管起他牢房的事。
可眼下蘇乙正幫他查案,他不得不維護起他,麵露苦笑:“公公,有所不知,最近牢房不太平,尤其這個蘇差撥擔子重重,需要用一些手段。”
徐管營瞅了眼一臉冷寞的西廠公公,看不出其有什麽表示。
於是心一橫,繼續拿出殺手鐧,昨天蘇乙叫拿的證物梅花鏢,剛好在手上。
為了打消西廠公公的顧慮,正好派上用場,從懷裏拿出一個證物盒,上麵還有一道鮮紅的火膝。
“蘇乙,這是你要的證物,好生保管,出了問題拿你是問。”徐管營麵色一板說道。
蘇乙見狀,哪裏還不知徐管營的心思,於是放下酒瓶,雙手恭敬拿過證物盒子,唯唯喏喏應是。
轉身便想著退出去,順著徐管營營造的氛圍,想離開這幫煩人的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