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月秋高氣爽的時節,草原地帶也進入了一年的黃金時期。
楊廣從榆林出發出塞北巡。由於天氣漸冷,楊廣沒有按照最初的計劃向東前往涿郡。
而是就近取道馬邑回到塞內,啟民可汗一直護送楊廣回到塞內後才返回牙庭。
再後來,為了方便明年繼續出塞北巡,楊廣還特意修建了晉陽宮。
大業四年正月,啟民可汗再次朝見楊廣,楊廣決定於三月間第二次出塞北巡。
這次出巡,楊廣準備得更加充分:
下令在太原以北設立婁煩郡,並在汾水的源頭建立汾陽宮。
當時啟民可汗由於身體原因沒有應約前往迎接楊廣,於是楊廣便下詔褒獎啟民可汗。
為其營建城池,但是他依舊沒有忘記防備突厥人。
再次征發丁男修建長城,一直到八月祭祀北嶽恒山,下詔所過之州縣皆免除一年賦稅。
修長城者免除一年賦稅。
不過,楊廣第二次北巡始終未能與啟民可汗見麵,啟民可汗不久後因為年老體衰病逝。
楊廣得到消息後,悲痛之下扶立其子咄吉世為始畢可汗。
次年,民族事務專家長孫晟也因病去世,此後楊廣對突厥的關注度開始降低。
雖然始畢可汗繼續奉行父親啟民可汗對隋朝的友好政策。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政治形勢的變化,突厥又成為隋朝的心腹大患。
也就是前麵所提到的,不久前,當楊廣再次發現突厥的始畢可汗已成心腹大患之時。
不適時宜生硬的采取了原來的分化政策。
惹怒了始畢可汗,招致了剛剛蕭蓉和楊蕭所說的那個雁門關被圍一事。
不得不說,策略得當,即便處於文帝那般的微勢,亦可獲得先機,出奇製勝。
相反,失當的策略,亦可在頃刻間讓自己入泥沼而不能自拔。
蕭蓉見楊蕭好半天隻默默的看著營帳內的行軍圖,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