恧刃邊跑邊思索著等到了千代麵前要如何說明情況。
千代安插在木葉的內線估計已經被拔得一幹二淨了。
按理來說恧刃也肯定會被秘密處理掉的。
但他現在活著跑回了戰場,這一點肯定會令人生疑。
他必須想一個完美無瑕的謊話將所有問題解答。
比如自己突然實力大增利用血繼限界將整個木葉都給征服了,然後自己屁顛屁顛地跑回來邀功?
雖然所有的疑惑都解除了,但千代勢必要驗一驗真偽。
或者真假參半,說自己被宇智波富嶽看中,富嶽自以為將他操控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的演技,而自己回到砂隱隻是為了表明忠心,接下來繼續做雙叒叕麵間諜。
別說千代,恧刃若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都認為這家夥肯定叛變了。
倘若說木葉的綱手愛上了自己於是在自己被抓住之後偷偷將他放跑,為愛背叛村子。
“嗯,可歌可泣,可信度高,說不定在戰場上還能保住綱手不受傷害,不過千代給人的感覺不會相信愛情的鬼話。”
連續想了七八個謊話,CPU都快燒了。
恧刃愈發感覺自己這一回去凶多吉少,要不幹脆不去見千代,而是找一個砂隱忍者傳個話就回木葉?
這或許才是最安全的方案。
風聲再次出現,就像是某種生物的咆哮。
假如這是本小說這一定是某種伏筆,但恧刃感覺這就像是作者沒事瞎寫。
恧刃停下了腳步,風聲也跟著停止。
雖然自己的實力並不咋地,但身為忍者的基本警覺還是有的。
很顯然,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還在跟著自己。
恧刃沒有轉過頭,轉頭意味著開戰,他繼續向前走,但並不是用跑的,而像是散步一般悠哉地前行。
雙手也開始搖擺,就像是走在隊列之中。
不過實際上他其實是在檢查著自己腰間的忍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