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實在是喊不動了,手寫幾句話在絹布上麵,直接扔給了戲誌才。
戲誌才雖然堵住了耳朵,但是作為距離劉川最近的幾人,其實堵耳朵的效果並沒有預期的好,整個人腦子嗡嗡的。
突然接到劉川丟過來的絹布,整個人還愣了一下。
不過戲誌才很快反應了過來,略帶哀怨地看了劉川一眼,搖了搖頭,站到了大喇叭鍾的後方。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戲誌才也不管自己的聲音如何,直接開始放聲大吼,
“侯爺有令!”
“相親大會雖遇挫折,但此時時間尚早,大會繼續舉辦!”
“若是有人將絲帶送與暴亂份子者,現在可向川軍將士重新申請絲帶一條,繼續參與到相親之中。”
“諸君,今晚,一定要玩得暢快,一定要得償所願,不醉不歸!”
咚咚咚!
隨著戲誌才的話音落下,城牆上突然戰鼓齊鳴。
緊接著又有一股火把長龍湧入人群之中。
領頭的是張飛,依舊持矛帶甲。
身後的將士長列之中,用囚車關押著無數的暴民和奸細。
“這就是不讓你們玩得開心的家夥,大家夥放心,我大哥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張飛騎著大馬,每前行幾十米,便放聲大喊一次。
越來越多的百姓聽到了張飛的聲音,聽清了張飛的話語。
紛紛用仇視地目光看向這些被關押在囚車中的幾人。
“砸他!”
“呸!”
隨著第一名手持菜葉的男子丟出手中的菜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往囚車上招呼起來。
片刻的功夫,囚車上就像小山一般,堆積著無數的雜物。
就連周圍負責押送的將士,也不幸中槍,身上帶了無數的爛葉。
看到這架勢,張飛哪還敢繼續嘚瑟,趕緊快馬加鞭,帶著眾人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