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暴亂者裏有涿縣的百姓。
有不少人還是縣衙的常客。
陳玄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終究是躲不過這砍頭的一刀,不由動容落淚。
“大人,別感動了,咱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
劉川有些無語地看著陳玄眼角的淚花。
啥情況這是。
不過也沒多想,十分幹脆地掏出了自己之前製定的律法,
“大人好好看看,若是沒有問題,那我就叫學堂的先生們抄寫幾份,明日一早,貼遍全城!”
學堂那邊的儒生先生,已經來涿縣快半個月了,除了吃吃喝喝一點活沒幹,也該讓他們活動活動了!
看著劉川遞來的東西,陳玄長歎口氣,
“老夫果然是沒有你果斷,與你相比,老夫實在太過心軟了。”
“不過好在你出現的及時,涿縣有你還真是三生有幸!”
“這東西老夫就不過目了,有你和戲誌才,想必這東西已經趨於完美,放手去做吧!”
“大不了出了事情,老夫擔著!”
興許是被這血腥的場麵鎮住。
又或者是看到無數熟悉的年輕麵孔失去生機,陳玄給人一種老了十歲的錯覺,佝僂著肩膀轉身離開。
這讓劉川有些摸不著頭腦,派了一隊川軍將士過去護送之後,劉川伸了個懶腰,
“走吧,收尾去!”
...
從白天開始,持續到月上枝頭的相親大會,終究是在眾人的不舍之中落幕。
大街上還剩下的單身者,起碼還有數千人,其中更是以男性居多。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那你,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絲落寞。
倒是也有神態自然,不為自己單身一事感到煩心的。
在眾人迷惘間,川軍將士湧上街頭,開始做著善後的工作。
原本清一色男人的川軍,此刻不少人身邊卻多出了一道道靚麗的身影,全是這些將士白天裏找到的心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