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數天前,鄭博就覺察到了異常,那人印堂發黑,撞邪是早晚的事情。
“說說吧,怎麽回事?”鄭博抽身,被一個油膩大叔握住手,總感覺怪怪的。
“都怪我那天喝酒喝多了,才惹出了這一檔子事兒!”他說道,悔恨不已。
原來,早在半月前,他曾參加過一場酒席,朋友見麵自然高興,就多喝了幾杯,這倒也無傷大雅,要命的是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小土包,沒忍住,竟朝上麵撒起了尿!
前幾天倒也相安無事,他該吃吃該喝喝,但後麵就不一樣了,每當到了夜裏,就總感覺身後有東西跟著,睡著了還總會夢到有人說弄壞了他的房子,要拿他的命抵債。
一連多日,他再也受不了了,想起鄭博曾對他說的話,這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了這裏。
“脖子酸吧?”鄭博搖了搖頭,敢情這主兒可真膽大,竟然敢朝墳頭撒尿。
“酸,特別酸!貼了膏藥都不管用!”他一臉苦澀。
“要是不酸都奇了怪了!”鄭博沒好氣道。
翻開那人的衣領,可以看到他的後脖頸都淤青了,這自然是髒東西長時間趴在上麵導致的。
“是不是也經常感覺到冷?”
“對對對,就是冷,特別到了晚上!”他急忙答道。
凝視下,可以看到他身上的三把陽火已經滅了一把,另外兩把也是明著不定,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怎麽可能會不冷?
“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鄭博哭笑不得。
在農村,路邊的小土包有很多,鄭博在小的時候也沒少在上麵玩耍,但每次都會被爺爺提溜回去,訓斥一番,現在回想起來都一陣後怕。
要知道,那種小土包一般都是無主孤墳,經年累月都無人祭奠,心中的怨氣可想而知,倘若裏麵的東西已經投胎轉世了,那倒也沒事兒,萬一碰到個積年老妖,一直盤踞在棺材裏,那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