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商場,鄭博沒再陪著兩人,而是回到了雲麓相鋪。
這時已經六點多了,剛到門口,就看到油膩大叔房東已經在裏麵候著了。
“你總算回來了!”見鄭博走了進來,他一臉焦急。
鄭博笑道:“你急什麽,這不是還沒到時間?”
“大哥,這事關身家性命啊,我能不急麽?”他哭喪著臉。
其實,他不明白的是,鄭博之所以讓他晚上再過來是因為去的太早也沒用,哪有陰魂在大白天就出來的?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都在這裏了,你看看對不對?”他拎過來一個大紙袋子。
鄭博點頭,可以看的出他是真的怕了,光紙錢就準備了一大摞,三牲也是挑的最好的。
相比較城市裏的霓虹璀璨,城郊則顯得恬靜、淡然,兩人行駛在田間小道上,倒也心曠神怡,難得的舒心。
“就是前麵了,這樣開過去真的沒問題?不用三跪九叩,祭拜一番?”他臉色有些不好看,內心驚懼。
鄭博沒好氣的搖了搖頭:“有我在,你怕個錘子?我能親自過來,就已經是給他麵子了!”
他說的是實情,麵對這種這種孤魂野鬼,他有很多辦法能將其召喚到近前,根本不用大費周章跑一趟。
但眼下是化解愁怨而來,能親自過來,倒也顯得有誠意。
“就是這裏了。”他指著幾米外的一個小土包,腿肚子不爭氣的在發抖。
鄭博點頭,可以看的出,眼前的墳確實有些年頭了,都快與地齊平了,不仔細看真像一抔小土堆。
“跪下。”
擺好三牲祭品,點燃香燭,鄭博開口示意道。
“誠心認錯。”
鄭博吩咐,同時疊放了三隻酒杯,待倒滿酒後,便用黃紙裁剪成了一個一人,並揪下了油膩大叔一小綹頭發,纏繞在小人上麵。
陰陽有別,鄭博這麽做就是讓黃紙小人作為油膩大叔的替身、橋梁,以此跟墳內的孤魂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