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諸葛家都彌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氛圍。
隻不過諸葛琰如今被禁足在靜心殿,對外界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
而如今這氛圍確實讓整個諸葛家的老人都深感拘謹。
“這諸葛家怕是要變天了啊。”
“是啊,距離上一次,似乎還是老家主退位的時候吧,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唉,這一次怕是要連累不少人,我隻希望自己能夠明哲保身就足夠了。”
諸葛家中這幾日大家也都是深居簡出,生怕在這個時候觸怒了老家主的眉頭,找上自己。
諸葛琰此刻對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對於這兩位長老所做之事,是否是他授意的也並不清楚。
每天就是讀讀書,然後再就去練練劍,外麵發生的一切都好像與他無關似的。
就連唯一能夠進出的兩位仆從,也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
不過,就算是有什麽異常,諸葛琰身為堂堂家主,又怎麽會關注兩位仆從的神色。
每天他們能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便就足夠了。
一日夜裏。
諸葛崇突然召集了諸位長老,以及自己不少的子嗣,甚至還有不少孫輩的人陪同,開了一場家宴。
這一場家宴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常,但僅從召集的人選來看,便就能夠猜到此次的事情怕是不小。
諸多長老在這個時候本就像低調行事,不想引人矚目,可不曾想這老家主竟然一把召來,半點機會都不留給他們。
瞧著座位上如坐針氈的諸位,諸葛崇也是微微一笑,他怎麽會猜不到這群家夥在想什麽。
“哼,這些人分利益的時候倒是一個比一個積極,但凡有點其實,全都成了縮頭烏龜!”
諸葛崇心中怒罵,但在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痕跡。
“諸位!此次召集大家前來,是有些事情要與大家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