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說的位置,是這裏沒錯吧?”
兩位蒙麵人瞧著頭上靜心殿的牌匾,顯然也是有些猶豫。
原本他以為這個地方挺好找的,結果沒想到諸葛家竟然這麽大。
三長老與七長老也算是身居高位,諸葛崇的宴會他們也沒有辦法不去。不過這樣一來他們也就沒有辦法親自來靜心殿,隻能安排兩個人前來。
“應該是這裏沒錯了,長老那邊也不知道還能再拖上多久,我們趕緊帶人離開,免得途中生事。”
兩個人點了點頭,縱身一躍,輕而易舉的就翻過了足有兩人高的圍牆。
如今的諸葛琰還沒有休息,二樓的燈光正亮,兩位蒙麵人也是沒有半點想要經過這一樓的打算,隻見腳尖輕點,身體便就猶如被吊了威壓一般,踩著瓦礫輕而易舉的就登上了二樓。
還在裏麵挑燈夜讀的諸葛琰也是聽到的外麵的動靜,眉頭微動,隨後迅速起身藏到了牆後,拿起了台上晚晴絳彩瓷瓶。
隻要有人闖進來,他便會毫不猶豫的一瓶子砸到對方的腦袋上。
兩位蒙麵人也是悄悄的靠近了窗戶,裏麵的蠟燭還在點著,可是桌前的人卻是沒有看見半點的蹤影。
“奇怪,人哪裏去了,不是說他一直都在靜心殿二層麽?”
裏麵諸葛琰聽到這話,不禁瞳孔一縮,果然外麵這賊人隻奔著自己來的。
吱呀……
下一秒窗戶便就被這兩個人給推了開來,而諸葛琰手中的瓶子,也是毫不猶豫的朝著其中一人的腦袋砸下。
諸葛琰雖然年紀不小,平時又忙於處理族中各事,但每日的鍛煉卻是始終沒有落下。
這一瓶子若是砸實了,不直接領盒飯都算那家夥天賦異稟。
“小心!”
隻見一陣寒光閃過,諸葛琰手中的絳彩瓷瓶也是瞬間被分成兩半。
一個瓶子與刀劍碰撞,怎麽可能敵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