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那個小雕像是用真象骨做的嗎?”一位女士興奮地低聲說。在努力謹慎的同時,她的聲音嘶嘶作響,聽起來像生鏽的釘子刮鋼。
“當然是,”狄奧溫輕蔑地說。“國王Brión不會愚蠢到冒險冒犯別人。”
“這些都是很貴重的禮物,”埃莉諾說。“我沒想到高地人會有這麽多閑錢。”
“我們不都是北方的野蠻人,埃莉諾,”狄奧溫責備她。其他許多女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流露出這樣的不滿,他們很快就會被從狄奧溫麵前驅逐出去。
“當然不是,夫人。”埃莉諾紅著臉說。“我對狄奧斯坦並無惡意。”
“狄奧斯坦在阿達裏克,顯然不同。”另一個女人宣稱。“但是你看看這位使者,他穿著毛皮和羊毛!高地人和龍人之間有明顯的區別。”在場的其他幾個女人點點頭,嘰嘰喳喳地表示肯定。
“阿爾迪斯在這方麵可能不同意你的看法,”狄奧溫幹脆地說。“畢竟,她母親是蘇格蘭高地人。”
幾雙眼睛驚訝地轉過來看著這個穿藍衣服的女人。“是的,”阿迪斯證實道。“我從來沒有去過希奧隆,所以我不能代表其他人說話,但我母親是一位真正的淑女。”
那些曾斷言高地人是野蠻人的婦女們也匆匆同意,誰也不能誹謗阿格裏姆已故的妻子。“的確,大家都知道那位夫人——”他們中的一個開始說,但她沉默了,無法說完她的話。
“迪爾德麗夫人,”狄奧溫強調這個名字,“每次我在宮廷見到她,她都泰然自若,端莊端莊。我隻後悔我從來沒有更好地了解她,”她和藹地看著阿迪絲補充說。“我累了,”她突然改變了聲音宣布。“我要回我的房間去了。晚飯前不要打擾我。”她囑咐他們。
“是的,狄奧溫夫人,”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在她離開時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