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斯與西奧博爾德談話幾天後,提議的修改已經生效。這意味著當瓦萊下到地牢時,她發現看守囚犯的不是鳳凰社的士兵,而是兩名紅鷹。
“你不能到這兒來,夫人。”其中一個開始說話。
“我是首領穀爾的女兒。”她打斷他的話。“我是來和一個囚犯說話的。”
鷹隊交換了一下眼神。“她父親付銀子,”其中一人聳聳肩說。另一個站起來,拿起掛在牆上釘子上的鑰匙。
“哪個犯人?”
“主Isenwald。”
“他身上已經沒有什麽爵位了。”坐下來的衛兵竊笑著說。
另一個霍克打開了伊森瓦爾德牢房的門。“離開我們,”瓦萊命令道。她一個人走在走廊上,就急忙進了牢房。伊森瓦爾德被鎖鏈絆住,笨拙地站了起來。她舉起手裏拿著蠟燭的手,閃爍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蒼白中顯出發燒的樣子。瓦萊看到這情景嚇了一跳。
“你不應該到這兒來,”他告誡她。他的表情隻有絕望。
“恰恰相反,我早就該來了。我想給父親時間,讓他忘記對我們的憤怒,但這是一個錯誤,”瓦萊遺憾地承認。
“你不應該在這裏。”他隻是重複了一遍,坐下來,看向別處。
她在他旁邊那張肮髒的**找了個座位;他搖了搖頭,不肯看她。“我沒有放棄為你的案子請求寬大處理。”
“瓦萊,”他盯著石牆喃喃自語。“灌輸虛假的希望會有什麽好處?叛國罪的懲罰是——死刑,沒有別的。”
“伊森瓦爾德,你警告過我和我的家人。如果不是你,我就會坐在你現在坐的位置上。”
“知道了這一點,我可以接受我的命運。”
“我父親會明白你值得憐憫,”瓦萊有力地爭辯道。
他終於轉過身來看著她。“我父親總是試圖教我如何統治國家。我從來沒學過什麽,但這個,我知道。如果你的敵人在你的控製之下,你就不要表現出任何的憐憫。你吃完——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