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利安德去城牆上站崗後,狄奧多拉就到議事廳去。圍城的第十天,她剛走出王宮,她的管家就向她走來。“菲隆,”她向他點了點頭。“你今天早上很想見我。”
“陛下,”他鞠了一躬,在她身旁邁起步來。“昨晚阿戈利斯伯爵告訴我了,但我不想打擾您。他打算繼續以長子的名義對西索尼亞提出主權要求。”
“他知道我是反對的,”狄奧多拉說,她的聲音在憤怒和疲憊中回**。“我不會允許他的兒子統治兩個郡。”
“唉,我們還沒有找到更牢固的傳承鏈呢。”管家遺憾地說。“如果你禁止這樣做,你就不能在法律上這樣做。”
狄奧多拉歎息道:“這樣一來,Lykia又會有一個不滿的貴族站在他這邊了。”“可是如果我強迫他們,他們又能怎樣報複呢?”如果他們認為利安德會站在他們那邊,那就大錯特錯了。”
“你是女王。”菲隆同意了,盡管他說話有些猶豫。“不過,與諸侯作對是不明智的,陛下。尤其是敵人就在我們家門口。”
“很好,”狄奧多拉承認道,“我們會想出一個妥協的辦法。建議阿爾戈利斯伯爵把這個郡給他的第二個兒子,但條件是他必須放棄對他父親的土地的一切權利。”
“我會轉達你的願望。”菲隆答應道。“雖然利克加斯伯爵可能會認為這違背了你的諾言,讓他妹妹的兒子得到一個地主的頭銜,”管家指出。
“也許我應該考慮放棄拉科尼亞,”狄奧多拉沉思著說,當他們聽到低沉的喃喃的聲音時,她停了下來。
“陛下?”菲倫疑惑地說。
“不管怎樣,我都沒有時間管理封地。”狄奧多拉繼續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聽見有人說話嗎?”她朝走廊裏幾扇開著的門瞥了一眼,問道。
“修女們昨天把幾個士兵轉移到這裏來了。”管家向她解釋道。“聽起來是在國王以前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