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攻開始11天後,外地人仍然沒有打算減少他們的攻擊強度。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爬上城牆,守軍的儲備已經用完了。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甚至有些還負傷的人,都在城垛上、塔樓上,或在門樓後的院子裏。利安得不停地在牆上上下走動,休伯特跟在後麵。天一亮,他們誰也沒有收起刀劍;他們經常被使用,他們的盾牌都被彎曲和擊穿了。利安德手上的藍色花朵已經認不出來了,不過是幾處劃痕。
利安德正靠在一個石柱上,一邊喘著氣,一邊蹲在石雕後麵,舉著盾牌,以防被箭射中;接著,他聽到了一種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那是一架攻城梯子被升起,梯子頂端的鐵鉤下沉。利安德站起來,下定決心,環顧四周,看見休伯特出現在他身邊。外地人翻牆而來,迅速擠進了寡不敵眾的異教徒留下的缺口。利安德為自己辯護,而埃斯馬奇伯爵則咄咄逼人地向前推進,試圖到達梯子,阻止紅袍士兵的浪潮。其中一個從休伯特身邊溜了過去,接著利安得跟他決鬥。
這個外地人戴著他們獨特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他的眼睛;利安得盯著手上的劍,兩人打了起來。利安德的敵人試圖笨拙地向前猛衝,國王用盾牌輕鬆地將外來者的劍轉到一邊,進行報複,將劍深深地刺向敵人。那個外地人踉蹌著後退,倒在了一邊,頭撞在了石齒上,然後倒在了地上。它使他頭上的布鬆了下來,露出他光滑而年輕的臉。
這時利安得才發現他的裝束和阿納烏薩人穿的不一樣;他並不是他們訓練有素的一員,隻是一名征兵,而且比殺死他的國王年輕得多。隨著越來越多的外地人爬上城牆,進一步的討論被打斷了,利安德迅速抬起頭來評估情況。然而,休伯特似乎已經控製住了局麵,他把阿納烏薩號從一端往後推;幾個密西亞人正在從入侵的另一端開辟前進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