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更冷。
英名的氣息在風中更加脆弱,斷斷續續,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那該怎麽做?”
慕應雄急道。
他看著英名,心中懊悔無比。
他不該這樣對他,也不能這樣對他。
現在,英名即將死去,他才發現,對方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你且聽好,我傳你一段陰陽轉生訣,你在一旁輸入真氣護住他的心脈,這樣他就不會因氣息過度虛弱而承受不了我灌入他體內的強大真氣而死。”
寧缺說話間,用傳音之術將陰陽化生訣之中的轉字訣傳給慕應雄。
須臾之間,慕應雄已經參悟轉字訣。
他的雙手按在英名的後背,一股真氣緩緩注入英名的體內。
而寧缺的則是以陰陽化生訣的互字訣將自身的真氣由一道真氣分化為數百道較柔真氣,貫進英名體內;這樣一來英名不但可保心脈,亦不會給強橫真氣摧耗過度至死。
隨著寧缺的真氣注入英名的體內,英名的臉色才逐漸由蒼白變為紅潤。
“你....”
慕應雄看著英名的臉色轉變,驀然抬首,他的雙眼睜大,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真氣,乃是一個武者的立身之本。
所以常人根本不可能平白損耗自己的真氣。
寧缺為了救英名,竟然平白消耗自己的真氣,隨著九成真氣的消失,他的頭發已經變得雪白如霜。
寧缺僅剩的一成真氣收回體內,緩緩從地上起身,搖頭說道:
“你無需驚訝,我救他是因為因果所在,他帶我來此,是因,我救他,是果。如是而已。”
慕應雄看了一眼沉睡的英名,緩緩說道:
“多謝前輩,雖然不知道前輩所言因果是何意。但上次救了家母,這次又救了英名,他日但有所命,應雄都願肝腦塗地。”
寧缺深深看了一眼慕應雄,搖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