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村婦聽了也是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幸好她恰巧昏倒在林大夫的藥廬之前,被林大夫所救......”
“隻是,經林大夫為她探脈之後,發覺她原來已重病了至少一個月,已是藥石無靈,時日無多......”
“但林大夫本著醫者父母心,這數日仍親自為她煎藥......”
“雖然明知她是沒得救了,也是盡了人事;誰知,她昨日乘林大夫有病人就診時,偷偷溜走了,想必,她又再次憶子成狂,四處往尋她兒子......”
“她已病入膏盲,林大夫知道她隨時會死,很擔心她這樣一走,益發死得更快,所以便聯同我們的官人外出四處尋她,話說回來,他們已去了整個下午仍未回來,恐怕她已凶多吉少了……”
“唉!老天爺也真是!這可憐女人如此疼愛兒子,偏偏卻叫她骨肉分離;她的病是沒得救了,隻希望,她能在臨死之前,真的找到她的兒子,見他最後一麵便好了。”
......
聽著村婦的議論聲,英名原本受傷的身體突地軟到在慕應雄的懷中。
寧缺看了一眼英名,與慕應雄對視一眼,隨即說道:
“我們直接走,與其等林大夫找到她,不如我們自己去找!”
他說話間,一道真氣注入英名的體內,讓他恢複行動的能力。
慕應雄亦是看了一眼英名,點頭說道:
“若我們留在這裏等那林大夫的消息,誰敢保證他一定可找回她來?求人不如求己,我們這就自己去找!”
小瑜心中疑惑盡去。
幾人順著林大夫留下的腳印,一路追尋而去。
“大哥,前輩....”
英名這一次並沒張口言謝,隻是在心裏暗暗的感激兩人。
一切一切,都已盡在不言中;一切一切,都欲謝已忘言……
就在幾人毫無頭緒的時候,英名突然感覺胸口一熱,渾身的血脈恍似在奔騰起來,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侵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