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這天晚上睡得並不安穩。
這種心情就跟小孩徹夜未歸的父母親差不多,隻不過他擔心的是羅本的人身安全,畢竟他是去調查中央大樓,很難不讓人擔心。
而左牧也因為今天突然發生的爆炸,暫時忘了自己受傷的左腳,害他現在有點不太舒服。
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不過偶爾還是有些抽痛,但這點小傷和徐永飛遇到的爆炸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天還沒亮就醒來的左牧,待在客廳檢查徐永飛的東西,兔子則是躺在旁邊的長型沙發上熟睡,而整夜沒消息的羅本,這時才慢悠悠地從大門走了進來。
他摘下防毒麵具,一臉吃驚地看著左牧滿臉倦容地瞪著自己。
“呃⋯⋯早安?”
“早你個大頭鬼。”左牧冷冷瞥向他手中的防毒麵具,歎了口氣,“你到底跑去哪?居然在外麵過夜,也不先跟我報備。”
“抱歉。”羅本沒想到左牧竟然會擔心他,自知理虧,趕緊道歉,“昨天我調查得太晚,趕不回來,就幹脆在外麵找個地方等天亮。”
對羅本這樣的罪犯來說,度過充滿毒氣的夜晚是習以為常的事,所以根本沒想到左牧會擔心自己。
直到看見左牧的表情,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由於羅本平安歸來,左牧也就不再碎碎念,而是繼續查看徐永飛的東西。
羅本怕又惹他不開心,悄悄繞到沙發後麵偷窺,這才發現左牧不知道帶什麽回來。
“這些是什麽?”
“徐永飛的東西。”
“欸?不會吧⋯⋯你偷來的?”
“當然不是。”
看到羅本的反應,左牧知道他肯定沒注意到昨天的爆炸。
昨天的爆炸規模並不算大,不可能傳遍整座島,要不是因為他們聚會的地點正好離那邊很近,恐怕也不會發覺。
於是他把徐永飛的基地爆炸,以及他正在邱珩少那邊接受治療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羅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