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得從項圈下手,隻有把罪犯全部解放,他們才有機會。
雖然風險很高,但再怎麽說都還是比起被主辦單位控製來得安全。
解放這座島上所有的惡狼之後會發生什麽事,他其實也很難想象。
“看你的表情,是打算先處理那些麵具型罪犯吧?”
“嗯,項圈係統。”
“你真是瘋了。”
羅本先是搖頭歎氣,接著又說:“島上的係統都是由AI控製的,主機服務器絕對不會放在顯眼的地方。”
“我們還有徐永飛。”
曾經是程序設計師的徐永飛,絕對知道服務器的位置和解除項圈限製的方法,所以,他絕對不能讓徐永飛死掉。
也許主辦單位就是知道這點,才會針對徐永飛。
但徐永飛究竟是怎麽被發現的?明明隱藏這麽久,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被發現?“真的沒問題嗎?少了項圈限製,那些麵具型罪犯全都是惡魔,到時這座島肯定會變成煉獄。”
“做或不做,對我們來說都是煉獄,那又有什麽區別?”左牧勾起嘴角,冷笑反問。
羅本說不出話來,最後也隻能歎口氣,接受左牧這個瘋狂的決定。
“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羅本從包包拿出紙筆,將畫出來的地圖交給他看。
左牧對島不是很熟悉,卻意外發現這個地方他好像見過。
他思考了一下,才總算想起來。
那裏不就是他初次跟兔子進行搭檔任務的地方?
但是他記得──“這棟大樓不是崩塌了嗎?”
“你知道這裏?”羅本感到驚訝,不過這樣也好,省下解釋的功夫,“這裏確實崩塌了沒錯,但它旁邊還有一處沒有毀損,正好能藏人。”
“藏人?誰躲在那裏?”
“我跟你都想找的人。”
羅本壓低雙眸,咬牙切齒地說:“就是陷害呂國彥的那個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