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來不及叫住他,一方麵是措手不及,一方麵則是體力實在撐不住了,上下眼皮彷佛變成磁鐵,很快就緊緊密合。
現在是傍晚五點左右,距離遊戲結束隻剩三小時。
和左牧分開已經將近兩個小時,這段時間中,羅本完全沒有接到左牧的任何聯係。
雖然打暗號的時候有得到響應,但這樣並不能完全確定左牧的狀況是否安全。
說實話,他很擔心左牧,可是現在的他更擔心自身安危。
因為好不容易包紮結束、從麻醉中清醒過來的兔子,一沒看見左牧的身影,就開始發瘋似地掙紮,甚至用能殺死人的可怕目光狠狠瞪著他。
幸好他猜到會變成這種情況,所以事先用鐵鏈把人綁在椅子上。
替他治療的醫生倒是被他的抓狂反應嚇得不輕,完全不敢靠過來,縮在角落瑟瑟顫抖。
畢竟還是有治療之恩在,羅本也不想拖累對方,尤其是想到這裏是邱珩少的地盤,就更加讓他沒辦法靜下心來。
輸完血之後他已經恢複不少,再加上止痛和消炎藥的加持,他完全感受不到傷口的存在,也能夠自由行動。
照理來說,他現在應該要立刻去跟左牧會合才是,但也不能就這樣把變成瘋狗的兔子留在這裏。
正當他開始考慮要不要用麻醉槍把兔子弄暈、等遊戲結束後再來接人的時候,木屋的門突然打開,穿著白大衣、麵露倦怠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羅本嚇了一跳,兔子則是咬牙切齒,像是要撲過去直接把對方的脖子咬斷一樣可怕。
被人用這麽明顯的敵意對待,換作普通人早就嚇尿了,這個男人卻沒有半點反應,連跟隨在他身邊的麵具型罪犯也沒把兔子放在眼裏。
“少……少爺……”醫生怯生生地出聲,但還是不敢離開牆角。
邱珩少沒有理他,把目光放在羅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