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現在在西海岸附近的廢屋──和你的飼主一起。”邱珩少的聲音深深紮進羅本的腦袋。
在聽見那個男人就在左牧身邊的瞬間,他的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瞬間斷裂。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衝出木屋,就這樣把兔子丟下、違背了左牧的命令。
實在很不想欠邱珩少人情,可是他沒辦法控製自己。
當那張熟悉的麵具出現在眼前時,他下意識舉起手槍,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扣下扳機。
子彈穿透胸膛,敵人倒地不起。
一臉驚訝的左牧瞪大雙目看著他,但羅本什麽也不想解釋。
“羅本?你為什麽會──”
左牧怎麽樣也沒想到羅本會出現,但是話還來不及說完,手持衝鋒槍的麵具型罪犯們又一窩蜂地追上來。
羅本一腳踩著剛被自己射殺的麵具型罪犯,雙手穩住槍托,不斷開槍嚇阻那些人。
“有話待會再說!先走!”他連看也沒看左牧和那張讓他恨透了的麵具,一心一意地射擊,直到彈夾打空。
他迅速換彈匣後再次舉槍,但這些麵具型罪犯的速度比他想的還快,趁這個空檔就已經衝到麵前。
羅本下意識地後退,心裏很清楚自己是躲不開了,身後卻傳來槍響,逼近他的麵具型罪犯被打穿眉心,就這樣倒地不起。
那是能貫穿防毒麵具的子彈,有這種強大威力的武器,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手槍。
“你也別發呆!”羅本還沒回過神,就被左牧拽住手臂,往後方的山崖飛奔而去。
他看到左牧和另外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停下的打算,嚇得臉色發白。
“等、等等,你們想幹什──”羅本差點沒咬到舌頭,他就這樣被跳下山崖的左牧硬生生地往下拉。
下墜大概三、四百公尺後,他們的腰被強而有力的手臂環繞,停在一處凸出的小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