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遊戲結束後,高仁傑就消失了。
羅本和左牧甚至連他離開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像是憑空不見一樣。
當晚回到“巢”之後,左牧原本以為羅本會瘋狂追問他高仁傑的事,但是他卻異常安靜,換完傷口的藥之後便鑽回自己的房間。
兔子則是在遊戲宣布結束後就被邱珩少的搭檔送了回來,當然還是處於被麻醉的狀態下。
邱珩少的搭檔隻把人扔在門口就走了,害左牧花費不少力氣,冒著傷口裂開的危險、好不容易才把兔子扛進門放到沙發上。
他的搭檔一個安靜到讓人害怕,另一個則是被麻醉尚未醒來,無所事事的左牧決定早點洗洗睡覺,沒想到卻收到邱珩少的通訊請求。
“噗哈,你還真狼狽。”開啟視訊畫麵後,邱珩少立刻用欠揍的笑臉率先開口調侃,“真虧你還能活下來,命真硬。”
“吵死了,你幹嘛故意挑釁羅本!”
“因為很有趣的樣子,而且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你的性格比博廣和那隻狐狸還糟糕。”
“我這麽做可是為了你好,越晚發現反而會讓那男人越不信任你,甚至可能反過來變成絆腳石,我可不想讓計劃被這種小事破壞。”
其實邱珩少說得沒錯,左牧也有在反省,可是他本來不太確定羅本心裏的想法,而且在看到高仁傑毫無生氣的模樣後,他就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不過,他是絕對不可能老實向邱珩少道謝的。
“那你聯絡我要幹嘛?
我今天東奔西逃了一整天,想早點休息。”
“雖然我在『巢』裏喝了不少紅酒,也有點困,但還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討論。”
“……你是故意打來酸我的?”
“這次主辦單位的計劃沒有成功,你認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邱珩少回避左牧的抱怨,直接了當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