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自己的身分曝光後,男子也不再隱瞞,友善地伸出手。
“初次見麵,我是關止然。”
“你就是跟邱珩少一樣擁有四把鑰匙的那個神秘玩家?”
“也沒有很神秘,我隻是不想和其他玩家接觸而已。”
“你之前是和正一一起進行遊戲的對吧?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正一不惜對其他人隱瞞你的存在?”
“邱珩少原本想殺我,正一大概是顧慮這點才會對你們隱瞞我的事,還有就是,我活著的事情不能被主辦單位發現……雖然現在看來已經無所謂了。”
“說得也是,畢竟現在主辦單位已經不打算留任何活口,就算你詐死也對遊戲本身沒有什麽影響。”
“以前他們對待詐死的玩家,是直接派守墓人『回收』,我實在沒想到現在他們除了安排雇傭兵,還放守墓人在島上隨意行動。”左牧閉口不語。
他實在不好意思告訴關止然,是他把守墓人放出來的。
“總之,我很高興你還活著。”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左牧便轉移話題。
關止然雖然有些虛弱,但還沒到無法思考的地步。
“對初次見麵的人說這種話,你真是個怪人。”
“現在這種情況,能活下來就是好事。”
“……你說得也沒錯。”
“正一讓你過來這個安全屋,之後呢?”
“他說等到情況控製住會來找我,可是……”關止然皺緊眉頭,麵色凝重,“我覺得與其等待,不如逃走比較實際。”
“可惜你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左牧指向他的左腕,“截肢可是大手術,不但需要靜養,同時也要依賴抗生素和止痛藥等,這不是一兩周就能康複的傷口。”
關止然還活著是事實,但他蒼白的膚色和虛弱的體力,也是事實。
“你的搭檔呢?”關止然沒想到左牧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