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在登島前,需要經過身體檢查並注射疫苗,確保每個人的身體都是健康、沒有任何狀況的,這樣才能提高玩家的存活率與遊戲的可看性。
而被主辦單位稱為“疫苗”的東西,其實說穿了就是追蹤芯片。
追蹤芯片是在未告知的狀況下下注射到罪犯們的身體裏,類似寵物芯片那樣,無論罪犯死亡或是逃離,全都在主辦單位的掌控中。
那麽,問題來了。
既然主辦單位擁有這項技術,那麽為什麽像高仁傑這樣的罪犯能夠不被查到,像幽靈一樣在島內自由行動?
很簡單,他體內的追蹤芯片被移除或消磁,又或者是,他在登島前沒有經過“身體檢查”,因此沒有注射追蹤芯片。
後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能想得到的隻有前者,倘若是他自己將芯片從身體內移除,那麽就表示高仁傑知道芯片的位置,並且能夠在不借用主辦單位提供的醫療設備為前提下,將芯片取出。
這顯然非常不切實際,但如果說是有某個人協助他“消磁”的話,還倒有幾分可信度。
至於能夠提供協助的對象,大概就是徐永飛了。
所以,當布魯說出“消磁”的辦法時,左牧並不意外。
既然能消磁芯片,那麽對手表也能有同樣的效果。
問題在於,如果徐永飛有這樣的儀器,那麽為什麽將這個秘密藏到現在?
“高仁傑,你覺得徐永飛可以信任嗎?”高仁傑頓了幾秒,皺眉反問:“你問這個問題是認真的?”
“……當我沒說。”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比誰都清楚。
徐永飛沒有理由把自己害到這般地步,而且雖然他被主辦單位流放到島內,也仍然在幫助其他玩家或罪犯。
呂國彥和高仁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或許,還有其他玩家也接受過徐永飛的幫助,隻是他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