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並不擅長像這樣的突擊行動,雖然以前曾有圍剿毒犯或是通緝犯的經驗,但是和現在的情況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的目的是趁雇傭兵忙著對付守墓人時將車開走,盡可能不接觸敵人。
話雖如此,基地裏的雇傭兵人數還是有不少。
基地周圍並沒有設拒馬或圍籬,很容易就能藉樹叢掩護,隱蔽地溜進去。
因為是臨時建立的據點,所以基地是由鐵架簡單搭建的帳篷組成,數量大概七八個,占地不大,而車子就停在帳篷外。
為了載更多的人,他們以貨車為首要目標。
不過貨車周圍都有雇傭兵駐守,不太可能直接過去開走。
除此之外,左牧還有個更棘手的問題。
“我不是都說了分開行動嗎?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左牧咬牙切齒地瞪向眼神無辜的兔子,才剛分開沒幾分鍾,兔子就迅速找到他,還跟著他一起躲在帳棚後麵。
兔子的眼睛很明顯不是在看那些雇傭兵,直勾勾地盯著左牧,讓他欲哭無淚。
分開行動是為了提高效率,兔子這樣根本是在扯後腿!
“唉……算了,反正我也猜到你有可能會這樣。”左思右想後,左牧最終還是放棄掙紮了。
“仔細聽好,我們要把大車開走,這邊這台和右前方那台的位置比較少人,應該能簡單拿下。”兔子點點頭,表情雖然很認真,卻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
左牧隻好嚴格地下令:“去給我開車!兔子!”
話才剛說完,兔子似乎發現了什麽狀況,突然無預警地撲向左牧。
兩人的後腳剛離開原地,驟雨般的子彈便掃射過來,帳棚瞬間成為破破爛爛的碎布。
因為太過突然,兔子來不及調整撲倒的方向,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出現在沒有遮蔽物的空地上。
留守的雇傭兵們迅速上前包圍,舉起槍口對準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