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確定正一“巢”中的罪犯人數,但肯定比在場的數量多很多。
梟不悅地咋舌,並不想回答,反而提出新的疑問:“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來幫忙的。”左牧的拇指往後一比,“這樣還看不出來?”
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左牧的用意,不過他想知道的是,為什麽左牧會提供協助,明明正一已經拒絕和他們合作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把我當敵人?”
“現在這個狀況誰都不能信。”
“唉……虧我還拚死命關閉毒氣,結果換來這麽冷血的對待,真令人心寒。”
“……原來毒氣突然消失,是你搞的鬼?”梟不敢置信。
就憑他們這幾人,居然有辦法逃離雇傭兵和守墓人的追殺,甚至潛入中央大樓關閉島上施放的毒氣?
左牧這家夥,根本不是人吧!
梟小心地觀察跟隨左牧的人,發現除了羅本和兔子之外,還多了一個陌生男人。
左牧是在什麽時候增加自己的罪犯人數的?
而且還是麵具型?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正一在哪?”梟回過神,遲疑幾秒後,還是選擇乖乖回答:“在裏麵,很安全。”
“你們從『巢』逃出來應該也費了不少力氣和人力吧。”
“是啊,但大家都是心甘情願為正一獻出生命。對我們來說,隻要他能安全就好。”
“越聽越像什麽詭異的宗教團體啊你們。”
“再怎樣都比你們這些不像人類的家夥好。”兩人的對話不太友好,而緩解這種氣氛的,是從木屋裏走出來的正一。
他一看見左牧就鬆了口氣,似乎已經從關止然那裏得知事情經過,當然也知道左牧幫助關止然的事。
雖然他沒有選擇和左牧站在同一陣線,但左牧還是老樣子,是個心腸軟的老好人。